苦艾酒有致幻作用请谨慎饮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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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惨世界/ER」北地之梦

也就是…太喜欢这篇

Lotte-Charhavi:

*标题自星野道夫的摄影集
*真的是北极AU(换个地方谈恋爱,糖使我快乐
*ooc有
*研究员E×摄影师R

努力写出温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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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斯加的冬天很难熬,寒风与暴雪在显得空旷而寂寥的大地与山脉间呼啸而过,在零下50度那样凉到刺骨的温度下,对生物也是一个考验。ABC之友所在的野生动物保护坐落在太平洋沿岸,船只从基地出发一段时间就能看到冰川,而身后还靠着一片针叶林与连绵的山脉。广袤无垠的土地上似乎他们所在的位置就是一个孤岛,游人稀少,气候寒冷,唯一的交通就是船只。

ABC之友们的任务是保护帮助一些动物,做做科考和研究,这一群大学研究生毕业的年轻人似乎从来没有闲着过。今天是新年夜,大家在傍晚之前还在忙着照顾他们前几天发现的那只与母亲走失的小海豹,那个可怜的小家伙几乎失去了自己游泳的能力,公白飞和若李更是几乎花了两天的时间不眠不休的进行观察。古费拉克本来计划着要在新年夜大闹一场,可到现在他已经没了起来蹦蹦跳跳的力气了,啤酒瓶也随意的躺在手边,他也累坏了,正靠在已经睡熟的公白飞的身上,眼皮打架。

安灼拉刚刚在电脑上敲下他报告的最后一个字,他看了看这场“新年联欢”,ABC们聚在研究所本来就不大的客厅里,还没到跨年的时间,大家已经都横七竖八的抓着枕头毯子睡着了。他走到厨房,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然后环视了一下屋内。安灼拉当然不会忘记格朗泰尔,他知道他的鼾声再吵不过了,但今天安灼拉却没看见他的身影。困倦几乎吞噬了安灼拉的意识,他都不知道究竟自己如何走到格朗泰尔的房间,发现他不在后又走回客厅的。他迷迷糊糊的穿上大衣,拉好了他的外套拉锁,又带上了围巾和帽子。安灼拉只是潜意识的认为格朗泰尔会在外面,应该说这个时间段会待在外面的只有他了。踏出门的第一步安灼拉就有点后悔了,他无论如何都受不了阿拉斯加的冬天,寒意在屋外会不停息的向你涌来,想要冰冻住你的每一寸肌肤。

安灼拉想见到格朗泰尔,不是为了什么特殊的事,就是一种冲动。他们已经算是正在交往中,但因为各有自己的事务,他们很少有机会能真正聊一聊。格朗泰尔是摄影师,他花更多的时间四处走,在极寒的天气下拍摄,温暖的房间似乎留不住他。安灼拉的嘴里吐出一团白气,拿着手电筒走到院子里,然后他笑了。格朗泰尔如他所料想的那样,他正端着他的相机,对着天边那片璀璨的星河照相。院子对着山峦和森林,他们能看到天上在夜晚夺目的星星,同时也能感受到山谷的幽暗。格朗泰尔按下快门线的按钮,他背对着安灼拉,但安灼拉能感觉到格朗泰尔正对着面前的这一片景色笑着。

“这次的照片和以往有什么不同么?”安灼拉走近他,把一只手搭在格朗泰尔的肩膀上。

“我在拍星轨,阿波罗。”格朗泰尔把相机的显示器拿给安灼拉看,他的眼睛在黑暗中眨了眨,然后解释道,“星星运行的轨迹。”

安灼拉点了点头,他知道格朗泰尔不仅是个摄影师,他还会画画,安灼拉曾经看到过格朗泰尔的画,对于他喜欢的风景,不仅要拍摄,还会用颜料留下他的记忆。安灼拉坐下来,与格朗泰尔一同坐在雪地上。月光与繁星照的天空发着淡淡的亮光,而月光把他们对面冷杉的影子映在白雪上。安灼拉说不上来他是否特别喜欢阿拉斯加,他只是出于他的意志和想要为这世界做些什么的信念。

格朗泰尔找了脚边干燥的树枝,他生起了火,然后把手臂搭在安灼拉的肩上。“辛苦了。弗以伊来看了一趟,他说你们都还在忙。啊,可是新年呀,真可惜。现在忙完了?”

“都睡了,我想他们都撑不到跨年了。”安灼拉把手伸向那团燃烧的火焰,他觉得脚冻得发痒,尽管他穿了厚的雪地靴,他还是会有这样的感想。

“毕竟在这种几乎没有人烟的森林里,又没有电视信号,又碰上冬天的极夜,谁会想得起跨年啊。”格朗泰尔把未开封的啤酒瓶放在火焰之上,他晃动了一下瓶子,啧了啧嘴,“这里的冬天只会让好酒通通冻成冰块。”接着他拉开了易拉环,把混着冰和酒水的混合物喝进嘴里,能听见冰渣子在铝制瓶罐里的碰撞。

然后格朗泰尔大笑了一下,他看向安灼拉,“我觉得我们可以哪次开一个冰淇淋聚会,然后把所有的酒都冻成冰……”他看到他的阿波罗脸色不太对,然后顿了顿说,“呃……我想,我只是想想。”

他们花了很多时间凝视这周围的一切,那些永远出现在晚上因为没有光污染而显得格外清晰的星星,能听见因动物活动而使树叶发出稀稀疏疏声响的森林,火柴噼啪作响,炸开让人觉得温暖的火星。他们所在的世界仿佛只有他们两人,阿拉斯加的夜晚像是只属于他们的孤独星球。他们忘记了思考,忘记了语言,就是静静地融入黑暗,不可怕的黑暗。格朗泰尔摘下手套,他冲着火光叹了一口气,然后再喝了一口啤酒。他平静的盯了一会儿安灼拉,他自己的微微扬起弧度,拿起了相机,对着盯着燃烧的火光的阿波罗按下了快门。

“你拍到我了。”安灼拉指出。

“我觉得我可以凭阿波罗您的美貌得到拿到国家地理期刊封面的位置!”格朗泰尔摆弄他相机的,带着点搞怪的笑,用肩膀轻轻碰了一下安灼拉。然后他的表情与语气变得认真而柔和了些许,“这样的话走到哪儿都可以看你啦。”

安灼拉看着他,一脸你高兴就好的表情。

“太阳。我觉得我想你想得要疯掉,极地的冬天实在太冷了。”格朗泰尔在安灼拉转过来看他的时候朝他眨了眨眼,得意地展示他的一语双关。然后他注意到安灼拉冻得泛红的脸颊,说道:“很冷吧,Enj你没带手套就出来了。”然后他把安灼拉的手塞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你这样会感冒的。”

格朗泰尔不带手套的手在寒冷的空气中相当暖和,安灼拉想反驳他,但却欲言又止,他尽可能的贴格朗泰尔近些,听他在自己耳边絮絮叨叨,他没有因外面的低温而变得更清醒,反而因在格朗泰尔身边变得更加困倦了。他与格朗泰尔十指相扣,然后安灼拉意识到,他眷恋两人的接触,而这份温暖让他越陷越深。

安灼拉清楚他想要的。“R。”他在格朗泰尔转过头时吻上了他的嘴唇。最初两人只是缓缓的,轻轻触碰着对方的脸颊,互相传递着温暖。理智最终被吞没,格朗泰尔的阿波罗开始毫不留情,把舌尖挤进了格朗泰尔的口腔,舌头之间的柔软温度缠绵在一起,对方温热的呼吸拍打在彼此脸上。心口变得滚烫,却又像沉浸在了海水里,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没法想,一味的被对方吸引却越沉越深,沦陷于对方的眼眸。世界与星河都与他们无关,黑暗也无法将他们吞没,在寒冬这万物冰封的世界里,竟让他们觉得雪地给了他们一点温馨和明亮。他们察觉不到远方冰川一角坠落而发出了隆隆声,座头鲸跃起溅起的水声与它的歌声。在亲吻时失去了语言,在呼吸之中,两人的生命连在了一起,无声的灵魂呼喊着“我爱你”。

“你就是我的生命。”①安灼拉笑了,他在喘气,含糊的这样说道。那一番话让格朗泰尔的心尖感到因激动造成的颤抖,温暖填满了他冰冷的胸腔,他看着安灼拉,他的阿波罗眼里映着火焰与光,是他心中夺目的太阳。

“在阿拉斯加的寒冬,我的梦境里全是你,我的太阳神。”格朗泰尔的眼里闪烁着星光,而安灼拉不愿意放开抓住他的手,贪婪的把他身体传来的温度留住。

“我去过许多叫不上名的山谷,蜿蜒曲折的河流,见过阿拉斯加最美的一面,也在最寂寞的时候只能与她相处,这里的冬天多黑暗啊。我一个人在外面的时候,你就会不断地跑入我的梦境,是天使,是太阳,好像再冷的寒冬也不必令我担心。”

“我拿着酒瓶,走到你身前,一字一句地对你说,‘我信仰你’。然后你朝我伸出了手。虽然我不清楚我们会去向哪里,但我知道,即便是地狱也没什么可怕的。”

那段话对安灼拉来讲像是情诗又像是一段歌谣,由格朗泰尔的声音构成的无形的手臂环住了他,他感到满足。格朗泰尔深情的看着安灼拉,他们脚边的火焰快熄灭了。两人相视而笑,安灼拉再一次把身体向前倾去,亲吻格朗泰尔。“我很高兴,R。”

格朗泰尔的话令安灼拉想到了他们彼此之间的第一次告白,他们两个人缩在一间帐篷里,在不知名的山谷等待着极光。他们之前总是意见不和,两个从事着完全不同的工作的人却总是吵起来,实际上彼此却都意外的乐在其中。那个冬日的夜晚格朗泰尔在安灼拉的坚持下带他一同去拍摄极光,最初只是在争吵中随意的一个决定,但这彻底改变了安灼拉对格朗泰尔的看法。

格朗泰尔了解极地,他懂得怎么凭星星辨认方向,还有认出星星的名字,比如在北斗七星的勺柄方向五倍的距离就是北极星,植物的名字和动物的名字。格朗泰尔知道哪里最适合观看极光,他一路喋喋不休,吵闹的像本来的冰冻之地即将就要迎来春天的到来。

安灼拉这辈子永远会记得他那天所见到的光景。万物寂寥,天边飞舞着的极光是一团风暴,散发着全部的激情在天空中舞蹈,色彩点亮的寂寞的天空,如绸缎般闪现的荧光,如不灭的火焰。雪山在眼前,森林环绕着他们,都无声的舞动着。他瞥了一眼格朗泰尔,他的嘴角洋溢着难以言喻的笑容,眼瞳完全不像醉酒后那样浑浊,而且清晰而清明的。他盯着极光的眼瞳流光溢彩,对着极光按下快门。那一瞬间,安灼拉屏住了呼吸,他的心脏唐突的抢跳了一拍,他似乎理解了格朗泰尔的事业。“It's better than an opera.”格朗泰尔看了补充道。

极光过后的天空暗淡而空虚,天上的星星好像随时都会化作流星坠落下来。格朗泰尔给自己的保温杯里加了点热水,也递一杯给安灼拉,他们两人抬头望着寂寥的夜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不着边际。只有一句话让安灼拉深刻的记在了心里,那是格朗泰尔初次的告白。他说:

“比起日不落的夏天的极昼
黑暗的冬天
更能够起我们内心深处
对太阳之温暖的向往”②

“而我的太阳就是你,安灼拉。”

安灼拉又一次屏住了呼吸,他面前的人笑的灿烂,他自己觉得温暖,也回给他笑容。他的笑容荡漾在眼瞳深处。

END

①自《二十亿光年的孤独》:亲吻时失去了语言,你只是呼吸着。“此刻你就是我的生命……”
②自星野道夫的《北地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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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太喜欢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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